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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撒旦探戈》作者的短篇小说集,他看透了人与人隔绝式的依存

曾梦龙2020-03-27 15:08:38

拉斯洛是当代最富哲学性的小说家。他是能与果戈理和梅尔维尔相提并论的匈牙利启示录大师。——苏珊•桑塔格

《仁慈的关系》

内容简介

《仁慈的关系》是匈牙利作家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的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了包括其代表作《茹兹的陷阱》《理发师的手》在内的八个故事。他的作品晦涩艰深,主题阴郁,常常被归入后现代派小说。故事中的句型结构怪异,地点含糊,意思难以捉摸,情节跳跃性极强,结构常常呈放射性,叙事者总是模糊不清,结局充满神秘意味。除此之外,余泽民为作品所作的序不仅讲述作者创作历程,也用基于自身经历的第一手资料剖析了拉斯洛那近乎疯狂的“中国情结”。

作者简介

拉斯洛是匈牙利著名编剧和小说家,代表作品包括《撒旦的探戈》《战争与战争》《反抗的忧郁》等。 1985 年,他的处女作《撒旦探戈》在文坛备受赞誉。 1987 年,拉斯洛凭借德国文化交流基金会的奖金移居柏林,并在那里获得了国际文学圈的关注。 1993 年,拉斯洛凭借小说《反抗的忧郁》获得德国年度最佳文学作品奖。

1994 年,拉斯洛与匈牙利导演贝拉•塔尔合作改编的7小时史诗电影《撒旦探戈》成为了电影史上的经典作品。 90 年代末与汉学家妻子结婚以后,他曾频繁访问蒙古、中国和日本,并于这一时期出版了《乌兰巴托的囚犯》《战争与战争》《西王母的下凡》等经典作品。

2004 年,拉斯洛获得科苏特奖——匈牙利最重要的文学奖。 2015 年,拉斯洛获得布克国际文学奖。

译者简介

余泽民,旅匈作家、翻译家,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特聘讲课教授。翻译匈牙利作品二十余部,包括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撒旦探戈》,凯尔泰斯《船夫日记》《另一个人》,马洛伊《烛烬》《一个市民的自白》,艾斯特哈兹《赫拉巴尔之书》《一个女人》,萨博《鹿》,纳达什《平行故事》,马利亚什《垃圾日》等。著有长篇小说《纸鱼缸》《狭窄的天光》,中篇小说集《匈牙利舞曲》,文化散文《咖啡馆里看欧洲》《碎欧洲》等。荣获中山文学奖、吴承恩长篇小说奖(翻译类),以及匈牙利政府颁发的“匈牙利文化贡献奖”。

康一人,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匈牙利语专业,获硕士学位。现就职于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匈牙利语部,曾参与编纂《汉语匈牙利语分类词典》。

书籍摘录

译者序  他看透了人与人隔绝式的依存(节选)

余泽民

读拉斯洛的书,无论是《撒旦探戈》,还是《仁慈的关系》,你都必须调整好呼吸,绝不能一目十行。因为节奏是阅读、理解他作品的关键,你必须适应,并跟随作家讲述的沉稳速度,就像盯着银幕上缓慢移动的长镜头。延绵不断的阴湿,闷声不响的残忍,让人头皮发麻的绝望贯穿全书,一个个克拉斯诺霍尔卡伊式的复杂长句接力,缠绞,确如火山爆发时殷红的熔岩顺着地势缓慢地流淌,流过哪里,哪里就是死亡。

“我喜欢写长句,这符合我的思考习惯。一个人怎么思考,就会选择什么样的句式。而且人不仅会用长句思考,而且会用唯一的一句、永远不会终结的句子思考。尤其是在他有什么东西特别想说,特别想要说服谁的时候。而我有这样想说的话,我非常想要说服读者,要他们相信我所写的内容。”拉斯洛这样解释自己的长句。

《仁慈的关系》是继《撒旦探戈》之后作家创作的一部短篇小说集,书里共收入八个短篇,克拉斯诺霍尔卡伊风格极其强烈,虽然每个故事的人物和情节各有不同,有跟踪,有凶杀,有偷窥,有战争,但故事的核心是一致的,都是用细腻入微的笔触和像上帝俯瞰一般全知的视角讲述人与人之间相互隔绝式的依存关系。即便在细节的刻画上像塔尔·贝拉具象得残酷的长镜头,真

实到近乎荒诞,但在黑白画面的背后透出的是某种象征性、寓言性,甚至哲学性。生活中的人,实际都是上帝手中的棋子,各种关系都是注定的,各种挣脱都是徒劳的。每个人都孤独者,活着就是身不由己地陷入这样那样的陌生关系里,并且无处可逃地接受未知的解决。

在形式和结构上,小说也体现出作家的尝试,单以小标题为例,《甩掉埃勒·博格达诺维奇》中的小标题是从段落中摘出的一句或半句话,只是形式上的标题,实际上可以跳过去,并不影响前后文的连续阅读;《茹兹的陷阱》小标题为A→B,B→C,C→D,表示了小说里几个陌生人之间的跟踪关系。八篇小说中,《荷曼,猎场看守》和《手艺的终结》两篇互有关联,标题下的括号中分别注明“第一稿”和“第二稿”,分别从两个角度讲同一个故事。《最后一条船》则像一个大故事的结尾,一出剧里的一幕,表现出对民族的历史和未来的绝望与悲情。需要注意的是,作者写这篇小说时东欧剧变还没有迹象,匈牙利社会处于四面的矛盾和危机中。几篇小说中的所有人物都是生活中的孤独者,更准确地说是悬浮者,他们与其说生活,不如说苟活,从精神上讲是被上帝和社会抛弃之人,他们以这种或那种的荒谬方式(跟踪,偷窥或谋杀)与其他的孤独者建立某种彼此不知的依存关系,由此而陷入更绝望的孤独。从这个角度看,这组短篇都重复和延续了《撒旦探戈》的主题。作家不久前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的采访中也承认说,自己虽然一本接一本地写书,但所有的作品“都是《撒旦探戈》的2.0、3.0、4.0版”。

《仁慈的关系》的这个中译本,是我和青年译者康一人合译的。我翻译了其中《甩掉埃勒·博格达诺维奇》《最后一条船》《茹兹的陷阱》三篇,另外五篇则出自她手。康一人是北外匈语专业科班出身,五年前研究生毕业,之后一直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匈牙利语部当编辑。当初她在布达佩斯读书时我们就相识,我知道她对文学翻译感兴趣。在语言课之余,她主动选修当代文学课,得到她的导师、匈牙利翻译家和诗人拉茨·彼特赏识,老先生曾嘱咐我要带一带她,说她“是块好材料”。

就是在文学课上,她初次接触到克拉斯诺霍尔卡伊的文字,读过他的小说片段,领教过他那充满“长达数行都没有句号的长句子、一环套一环的复杂语法结构和无数从未见过的冷僻词汇”的晦涩风格。这本小说集虽然不厚,但是翻译起来并不容易,尤其对康一人来讲,就像我当年那样,第一次就啃了一根这么硬的骨头。翻译过程中,她得到了匈牙利同事海纳尔·拉斯洛先生的许多帮助。在近两年的时间里,我们多次坐下来一起分析原文,润色译稿,她耐心地听取意见,反复修改,最后交给我校订,确保全书译文的质量和风格统一。

康一人说,在翻译《理发师的手》时,由于作者对西蒙的心理活动把握精准,可以说准确到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或潜意识的念头,以至于她进入了角色,感觉钻进了西蒙的躯壳。有一次她做了一个逼真的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西蒙,以第一视角经历了整个故事,感受到西蒙在误杀后的懊恼、害怕和焦急。被吓醒后,梦中的场景很长时间都挥之不去。不仅在情节上“入境”,她对文字风格也体会很深,她说,“从小说的第一句话开始,读者仿佛就被长长的、像铁链般一环扣一环的句子带领着,不断向前推进、深入。开篇制造的疑问被解开,新的疑问和猜测不断产生,随即又被解开,直到全篇最后一句那总是干净利落的结尾。整个过程仿佛无数倍慢放的视频镜头,子弹出膛,推着层层空气向前,无法暂停,无法阻挡,最后一秒落在靶盘上,留下一个黑色的空洞”。

理发师的手(节选)

康一人 译

由于他干这件事算不上专业,所以一下子难以断定应该使用多大的力气和多强的力度才能够避免再动第二次手,想来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若想战胜无论出自潜意识的残忍,还是荒唐的重挫而突然袭来的懊恼,要比任何时刻都更困难,因而在下手之前的、由于持续和沉闷的混沌神志而仿佛浓缩并静止到分秒之中的最后几天里,他既没有策划重要的步骤,也没有考虑到前因后果,只是在想象中模拟那种手起刀落的速度和力度,然而他总是忍不住地感到惊惧,即便他理应预料到自己时不时抽搐的左臂和肩膀可能会导致某个在场酒友的疑心,尽管那个家伙肯定不可能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已经无法顾及这些,甚至当这个并未经过深思熟虑就定了下来、并因意外的醉酒而顺延了两次的夜晚到来之时(被小伙子们、酒保和与其同龄的酒鬼称作“贝拉大哥”的老乔卡“打着一纸名为供养协议的幌子从他那套四十平米的房子里成功获取了引人注目的款项”,他多次在大鼓酒馆里说:“这八万五千福林的现金对于我这把年纪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恕我直言——管它丢不丢人呢——即使夜里我也要枕着它睡觉”,因此西蒙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必着急,还有时间,无论今天、明天或后天都是一样),西蒙越来越大意,而且渐渐地比一只折断了脊骨的小鹿还要没有提防:他不仅在大鼓酒馆里从开门一直坐到打烊,而且当老乔卡出现在酒馆里时,他让出了身旁的座位,并用仅剩的几枚硬币给乔卡买了一杯气泡酒,他对此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只是把酒放在了乔卡面前,这个举动在这里显得非同寻常,就连见多识广的贝拉大哥也用一个郑重其事的、军人风度的无言点头掩饰住他内心的惊讶。纵使西蒙一次又一次地暴露自己、承认他已无法跟即将成为受害者的那个家伙分开,这种近乎挑衅的毫无防备仿佛依旧庇护着他,西蒙在目光短浅、视若无睹的人群之中——他自己也迷茫地——堕落,直到那个逐渐临近的夜晚降临,在像丝网一般将他笼罩的浓重黑暗之中只有纸币的吸引力散发出的微光。然而保护并驱动着西蒙的力量和这种视若无睹却令乔卡陷入了被动,在某个星期四酒馆打烊之后,他为了回报每天一杯的气泡酒,在难为情之余亲自邀请西蒙去他家里做客,当这个老家伙不停地唠叨说跟酒馆里兜售的劣质红酒相比,他自己搞到的产自巴达切尼的雷司令是多么美味时(“年轻人,一会儿你可以尝点儿好酒,然后好好想想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在楼梯间内跟在他身后的西蒙假装面露不安,就像抓紧胸前褶皱的棕色风衣一般越来越使劲地紧紧攥着那根短小却沉重的铁棒子。然而那时西蒙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当两个人走进厨房,乔卡背对着他将红酒倒进两只小酒杯里时,西蒙悄无声息地走到乔卡身后,毫不犹豫地抡起铁棍砸了下去。那个动作——彻底抵消了他在绝望中生出的孤注一掷和在同一时刻因精神崩溃引发的软弱——本身形成了击打,也因此产生了以巨大气力发动、但在最后时刻却因西蒙停手的意图而引发的致命而轻巧的一击。那副身体——在最后片刻乔卡的唯一财产——轻轻地一颤,布满汗毛的后颈倾刻覆满了血,一双手仍试图在空气中抓握,胃、喉咙、嘴还在痛苦地、惊愕地、充满无尽悲伤地呻吟(“什么……?!怎么……?!”),在被打翻的杯子和酒瓶产生的刺耳回声消失之后,乔卡自己也倒在了它们中间,倒在了厨房地板砖上,仅发出一只误入房间正要逃走的鸟儿从敞开的窗户返回外界时翅膀扇动的微弱声响。头骨碎裂的咔吧声——西蒙既不畏惧死去的乔卡,也不害怕意外袭来的同情,但他只怕听到这个声音——并非那样令人难以忍受(或许这种恐惧已被同一时间深入他后颈的尖锐疼痛压制了),于是当他意识到躺在混合着四处飞溅的葡萄酒的血泊里的身体已经不可能再动弹,于是缓慢地放下了一直高举着的左手,退出厨房,将后背靠在大门上,从即将爆裂的肺里吐出或许是乔卡先前恰好未能捕捉到的那一点空气。在躁动不安的寂静中西蒙有自己的理由相信钱就放在这老家伙的床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他提心吊胆地在这个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巢穴的阴暗、发臭的地方跨过可怕的障碍物,越来越没有耐心地、生气地扯开枕头、被子和床垫之后——他发现自己弄错了。他浑身发热,后脖颈的疼痛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差一点就使他的头颅炸裂,有那么一刻,他感到自己还有希望迅速逃跑——跑出卧室!跑出厨房!跑出这栋楼!——摆脱掉眼前的麻烦。然而,他最终只逃到了一个柜子前,但西蒙在那里一无所获,于是他又翻遍另一个柜子,可是里面除了一个塞在磨旧的衬衣、背心和内衣中间的袖扣盒之外,他没能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失算突然使他丧失了理智,他把卧室掀了个底朝天:将窗帘连同横杆一起扯下,把桌子抽屉里的杂物倒在地板上,将柜子拖离墙壁,然后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被自己造成的破坏和响动吓坏了,突然停了下来,屏住呼吸开始,听门外有没有脚步声。“不要……不能这样……”他迫使自己恢复理智,然后将这句话重复了两遍,以便借助这副令人警醒的坚定语气帮助自己在这混乱中稍稍平静下来。他点燃一支香烟,揉了揉刺痛的双眼,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他怎么能够这样地失控?话说回来,他为什么非要在被子和床垫里翻找什么?也许是乔卡话语的表面意思,也许只是其中的个别词语将他犹豫不决的注意力引向了床铺?他清楚地知道,谋杀本身已经无可挽回,谁让这个老家伙自己总是唠叨不停,他从来不会跟他的钱分开,即使在床上也不会……令西蒙感到意外的是,当他意识到错误,意识到由此造成的惊诧反而让人感到轻松、舒适和某种解脱感,于是他不再忙乱,也不再着急,他认为自己还有时间,况且他几乎已经看到了乔卡鼓鼓囊囊的口袋,他感到自己只要伸出手就有可能马上摸到那个估计是用棕色纸包裹的钱卷,之后,除了正确策划逃跑的步骤,有的放矢、周密审慎、头脑清醒地为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做好应对准备,并且决定何时、怎样离开这座城市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他站在厨房门口,将一侧肩膀倚在门上,在把乔卡击倒之后第一次看了看那具不再动弹的尸体;他满意地发现自己竟能如此冷酷无情地站在这里,就连他自己都惊讶地意识到他既没有感到同情,也没有因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抓个现行而感到恐惧。他并不想欺骗自己:虽然几分钟前杀了人,但现在他感觉这件事已不再那样可怕了,因为他发现——一切完整的事物都具有天然的吸引力——事物只有在令人难以置信的时候才是恐怖的,一旦人开始相信它的存在,它便可以被忍受。他对先前的惊慌感到有些羞耻,因为现在乔卡已不再是乔卡,只是一团恶心的肉、一件厨房地砖上被塞满的大衣、一堆从里到外散发着酒臭的不幸,如此深不可测、无法跨越的巨大鸿沟将它与曾经的生命隔开,以至于西蒙极力为自己开脱的想象力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其弥合,因此他不是将一个生物,而是很显然将这样的东西打死是那么令他害怕也就毫不奇怪了。他现在才意识到在过去的几天里持续困扰着他的、可怕的混沌神志彻底消失了,左臂不再酸痛,他也已经能够分辨自己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以及应该怎么做,于是他踩灭了香烟,小心翼翼地走向死尸,以免玻璃碎片划破单薄的鞋底,伤到脚。为了确保能够找到钱,更确切地说是出于小心谨慎的细致,他先认真地翻遍了大衣外侧的口袋,然后又检查了内侧的口袋。“显然是在西服外套里。”他解开了大衣的扣子,但是里面除了证件、一个钱包、烟盒、还有几张褶皱的彩票之外,什么都没找到。“肯定是在裤子口袋里。”他将顺从的尸体腹部朝下翻了个个儿,但却只找到一个绿色的票据夹。“哼,老东西”他自言自语道,“你把钱藏哪了?屁股里?”西蒙一遍一遍地搜寻口袋(“再找一次!再找一次!”),从头到脚给受害者搜身,将他的鞋子脱下也无济于事,哪里都找不到那笔钱。他面色苍白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听着门外楼梯间里传来不断走近、然后逐渐远去的沉重脚步声。布满污点的、菠菜绿的墙面仿佛开始向他靠近。楼下的大门发出了响声。“也许是个干体力活的夜班工人。我应当呼救。”他不仅无法看透这里没有钱、一切只是一个可怕的误会,他甚至无法质疑这笔钱是否真的存在,因为他只需要相信已知的信息,然而那双几乎已经不听使唤的手还是检查了钱包(“三百二和一点零钱……”),打开了烟盒,最后在票据夹里找到了西蒙——他怎么会猜到是这个——没曾想找的东西。他没有细读,大脑仿佛拍照一样记下了这张官方文件(“这钱只是在纸上……他还是没有撒谎……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然后他慢慢地垂下手,纸片滑落,他打了个冷颤,顺从了突然袭来并成功将他击垮的疲惫,跌跌撞撞地走回昏暗的卧室——这里只有从厨房透出的少许光线——坐在床的边缘,仿佛一个认定自己不配拥有更多空间的人。坐也不是,弓着背也不是,挺直背也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呼吸、面部瘙痒、寂静;蜷缩在这里毫无用处,就像站起来、走出去也是多此一举一样,因为三步之后他就会发现自己找不到出口,而且无论如何也无法确定事物的方位,以及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在那里,他在这样绝望的、单向的、地狱般的空间里无法辨别方向,而道路仿佛只是从前厅穿过厨房延伸到卧室,返回却绝无可能。


题图为拉斯洛,来自: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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